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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障朋友出國記 文/編輯部

淡江紅不讓隊今年再度奪得世界盃冠軍,但盲人出國可是一件大事呀,在台灣傳統保守的觀念裡,盲人經常被限制行動,他們最好留在家裡不要出門,即使出去也不要走太遠,免得走不回來;所以視障朋友出國的機會非常少,參加盲棒比賽而出國的視障朋友,在視障界算是極少有出國機會的團體。

很多人對視障朋友出國充滿好奇,他們是怎麼走出去的?

盲棒第一次因世界盃而出國是在八十六年七月,台灣第一支盲棒隊在前立委鄭龍水的帶隊下,跨出國門。我找好多人探詢多年前的往事時,他們都難掩興奮,因為那是很多人生命中的「大條待誌」,就連陪同前往的明眼人都覺得很新鮮,每個人記憶猶新,說得口沫橫飛。

「出國前要準備很多東西,但一點都不累。」首先,準備的三套球衣內都要請人分別縫上不同個的鈕釦以便辨識,例如黑色球衣不縫鈕釦、白色球衣縫一顆鈕釦、黃色球衣縫兩顆鈕釦,當教練說,「明天穿黃色制服出賽」時,大家就知道要找兩顆鈕釦的球衣,或者直接說,「明天穿兩顆鈕釦的球衣出賽」,以此解決球員看不出顏色的困擾。

「還有,行李和球袋也要做記號,除了行李上面貼名字讓義工認識外,裝棒子的球袋也要做記號以便自己確認,」他們指出,有人綁蝴蝶結,有人貼特殊貼紙,有人繫小玩偶,「也有人繫鈴鐺,這球員很聰明,一聽到鈴鐺聲就知道是他的了」。

另外,台幣跟美金也要分開放,由於紙張大小差異很大,這方面還容易,但美金面額方面就得費思量,如果是銅板要先認識大小、厚度,如果是紙幣,有些人百元鈔不對折、五十元鈔對折、十元鈔則對折再對折;也有人按面額大小依次排序,「像我就是這樣,各面額的鈔票各五張,那麼第六張就是別的價錢,其實我們很清楚自己皮包放多少錢。」

走進機場,處處充滿驚奇。

在「登機門」等候時,有人問:「什麼叫登機門?」曾有二十多年明眼經驗的球員則敘述給全盲的隊友聽:機場外有一個很大的廣場,停了很多架飛機,每一架飛機有不同的「載客」出入口,飛向不同的地方,那個「出入口」就是登機門。話一說完,立刻有人心領神會,「喔,就像火車的『月台』嘛!」沒錯,就是那個意思。

「還有,飛機兩邊的機翼是不是像『小蜜蜂』一樣,飛的時候動個不停?」

「飛機上有煮東西的廚房嗎?這麼多客人,廚房一定很大囉!」

「飛機上的廁所怎麼排便?像火車一樣一邊飛一邊掉嗎?」

「飛機上的窗戶可不可以打開來,讓我們抽煙?」

義工得一一回答這些奇怪的問題呢!

走進機艙,「你們的第一個感覺是什麼?」我問很多人這個問題。

有人說聞到芳香劑的味道,有人說充滿「新鮮」沙發椅的味道,有人說像是到了一個「空曠」的地方(因為身心障礙者先行進入,所以旁邊的位置是空的);有人說飛機很長,這是從回音聽出來的,而且飛機很大,是國內飛機的四、五倍大,「因為聽到的回聲是國內班機的四、五倍」。

坐定位後,很多人對空姐的長相產生興趣,「聽說」身材很好,長得又漂亮,「到底長得怎樣?形容一下?」空姐的長相如何關係著「明眼人」的描述能力;有些義工就很規矩說:「他們身高一百七左右,體型高瘦,髮後綁個髻,穿中國式的改良旗袍」,有些球員嫌這樣的說法不夠逼真,就動用他們自以為傲的專長,聞空姐身上的體味或噴的香水或聽聲音「想像」她們的模樣,但也有出差錯的時候;有個球員憑空姐親切的態度、和悅的聲音認定是剛剛跟他講話的人,當她經過時就繼續剛才的話題,沒想到空姐聽得一頭霧水,後來才知道搞錯了,原來空姐大部分都是態度親切、聲音優美的。

用餐時,空姐會問,要吃什麼?通常空姐對不諳英文的乘客會直接「秀」餐點給他們看,牛排、豬排或雞排,弱視的球員沒問題,湊近一點看就明白;全盲的球員就得仰賴義工幫忙,除非英文好聽得懂。通常安排機上的座位時,全盲球員身邊一定有義工,出國時由於經費有限,義工也有限,所以一個義工大概要照顧三、四名球員。

在長達十幾個鐘頭的旅途中,大部分球員以睡覺打發時間,只有少部分的球員玩撲克牌,撲克牌上有用點字版打上符號,誰出什麼牌小聲喊一聲或摸一下就知道。

但有人異想天開,想「逛逛」飛機,逛商務艙、頭等艙、空中廚房、駕駛座等等,「難得出國,看一看有什麼關係?」他的想法太天真,馬上遭義工反對,「他們只准我瞭解自己的位置和廁所」。

即便是上廁所,也要大費周章,這個工作幾乎都是義工的事。義工文雪是個熱情的好女孩,球員都找她,「文雪,我要尿尿!」像小孩一樣。那一次出國的盲棒球員多達十七位,一個個喚文雪的名字,而且都是「尿尿」,自己人聽到還好,別人聽了總免不了多看文雪一眼,為什麼這麼多大男孩上廁所要找一個女孩陪呢?其實他們有時候是故意「撒嬌」的,不過文雪不吃這一套,被喚來呼去也會煩的,只好下達命令,「好,要尿尿的舉手,自己聽聲音走到我這裡來,一個小時之內我不再帶你們尿尿喔!」結果出來四、五個球員出列,他們「手搭肩」排成一行上的廁所的景象,橫看豎看都稀奇。

機上禁煙,這對有煙癮的球員是莫大的折磨,「飛機上沒窗戶,不能對外吞雲吐霧,不然一定很有意思」;有些球員有眼壓的問題,受不了長途飛機的舟車勞頓,眼睛隱隱作痛;有些球員知道機上喝酒免費,紛紛找領隊「叫酒」,一問之下五、六個球員要喝,空姐拿酒過來時還用懷疑的眼光看了一下領隊,他只好據實以告,「不是我要喝,是他們」指的是一片球員。

好不容易抵達洛杉磯,教練站起來告訴大家,「先不要動,我們最後下機」,這是視障團體出國常用的一種方法,因為方便大家集合。

不過洛杉磯不是目的地,大夥得在這兒「候機」四小時。這下最傷腦筋的是當時的領隊,「我帶領一群視障朋友,根本不曉得要怎麼打發這四小時?」他只好告訴大家,這裡有「免稅商店」,要逛商店的人一定要找義工行動,不然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也可以;而隨隊的翻譯最忙碌,她忙著接洽轉機事宜,飛機場很大,她得弄清楚登機門在哪裡,而且要跟航空公司說明這是個視障團體。

候機時,他們印象最深的就是耳朵充斥著「搭搭搭」的聲音,「那是什麼?」原來那是托運行李的電動車;他們運用耳朵搜尋各種聲音反過來問明眼人這是什麼、那是什麼,這麼一來,時間也很好打發了。

從洛杉磯飛往達拉斯的飛機上,航空公司讓蝙蝠隊先行登機,並為每一個人解說機上安全及逃生設施,解說完畢,還一一到球員面前再解說一遍,把氧氣罩拿下來讓他們摸,逃生門方向指給他們看,並拿出英文點字的說明書讓他們閱讀;另外,為了應付臨時的緊急狀況(類似空難),航空公司在每個球員的座位旁邊,分別安排其他明眼乘客,以便在需要時提供協助;由於當時旅客不多,每個人位置的另一邊也留一個空位置,方便他們活動,所以在這趟三小時的飛行中,大家感覺備受禮遇;抵達堪薩斯州(Kansas)時,乖乖,還得再候機一個小時,再搭一小時半的飛機才抵達第一次參加世界盃盲棒比賽的地點Topeka。

搭了三班飛機抵達目的地後,有人深深嘆一口氣:「唉,一來就搭三班飛機,回去也搭三班飛機,這一趟就搭六班飛機;我們盲人出國不容易呀,這輩子要搭的飛機大概都在這一次搭完了。」說完,很多人跟著笑,表示認同他的說法。

下機後,義工顯得異常忙碌,有人負責幫球員填寫「出入境證」資料,有人幫球員拿行李,有人負責帶領球員;出關後,有人說,「咦,海關不像別人說的那麼刁難嘛,速度也很快呀!」總教練林智意才說:「託你們的福,我們通過的是殘障人士的『優惠關』,只要代表上前說一聲就行,其餘的由義工代為回答。」

「踏」上美國的土地,沒錯,很多人用雙腳用力踩兩下,彷彿一個美妙的神話變成事實一樣;「美國」曾在他們小時候的小小心靈留下幻想,即使長大也不敢奢望「美夢成真」,因為「太遙遠」了,然而當他們踏上美國土地時,感覺路很平坦,走起來很舒服,沒有坑坑洞洞,階梯少,很空曠,周圍充斥著聽不太懂的英文時,有人咬咬指頭,「會痛耶!」沒錯,他們真的到了美國。

抵達飯店,迎接他們的是當地駐台代表和一群熱心的華僑,Topeka位於美國中北部,華人很少,他們有固定的聚會,但從來沒聽過盲人棒球賽,直到台灣組隊參賽才知道盲棒在美國已經有二十幾年的歷史,台灣球隊的到訪激發華僑無比的愛國心和熱情,他們分配工作非常周到,一個華僑負責照顧一個球員,在中國餐館為蝙蝠隊舉辦熱烈的歡迎儀式也讓球員感動不已;有個華僑一見他們就上前熱情的擁抱,「阮好久好久無看到台灣人啦!」說的是台語,他鄉遇故知的感覺既溫暖又親切;當他們知道這群義工和義務教練一直默默陪伴盲棒球員練球時,更是豎起大拇指稱讚他們,隨後華僑搶著幫球員拿東西,教練說,「不用客氣,我們有義工可以做,」華僑反而說,「你們都已經做這麼久了,換我們幫忙一下有什麼關係?」

比賽住的是大會安排的連鎖飯店Holiday Inn,飯店的無障礙措施做得相當完善,視障者根本不用擔心在飯店迷路,例如進入電梯,隨手一摸就是點字,球員很容易按樓層;房門外也有點字,一摸就知道房號;房間內的各項衛浴設備,沐浴乳、洗髮精、肥皂都用點字標誌,看得出飯店對視障團體的用心;此外,飯店服務人員對待他們有如貴賓,會主動幫忙提東西,並隨時注意客人的動態,當他們看到有人快要撞上……馬上說:「Watch Out!」

隔天一早球隊舉行一個簡單的升旗典禮,華僑跟教練要了一面國旗,在旅館前的廣場舉行簡單的升旗儀式,有球員說,「我們真的開口唱國歌,心情起伏很大,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在國外參加升旗典禮。」還有人說:「唱國歌時很感動,直覺想掉眼淚」,教練看到不少參加升旗典禮的華僑哭了,他們離家太久,看到盲棒球員就像看到自己的親人,尤其當國旗冉冉升起時,竟熱淚盈眶。

來美國之前,他們聽說這裡的球員很多人有「導盲犬」,而他們第一次看到導盲犬是在大廳集合等待接駁車的時候。他們回憶當時的情況說,「哇塞,那真是一個非常『壯觀』的場面,我們周圍充滿著高大的球員和一隻隻千奇百怪的導盲犬」;根據記載,全世界只有兩萬隻導盲犬,美國就佔了一半,因此盲棒球員攜帶導盲犬是很自然的事;反倒是他們會問台灣球員:「你們怎麼沒帶導盲犬來?」台灣盲胞約八萬人,當時(民國八十六年)只有一隻導盲犬。

有趣的是,導盲犬大小不一,形狀有異,有的非常大,有的非常小,有的非常肥,有的非常瘦,最令他們印象深刻的是Joe Wood的導盲犬。Joe Wood是NBBA的副總裁,來過台灣指導盲棒隊,此人年紀超過五十,身高一百七十五,體重重達一百五十,他的導盲犬外型幾乎跟他一個樣,又高又大又肥又壯,沒事時,牠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,「上工」了,只見牠懶洋洋的慢慢踱步,有點像「豬」;球員見狀,議論紛紛:「如果Joe Wood上場打擊時,千萬別慌,憑他的身材想要上壘,難喲!」

異於Joe Wood是一隻體型中等、肌肉結實的導盲犬,義工說,只見牠雄赳赳氣昂昂的帶領主人勇往直前,繞過長廊,轉個彎,回頭看看那主人,他正抱著一台新的冰箱在牠的指引下進房間,教練馬上糗他們,「你看,美國的球員多麼獨立呀!」

比賽在「美麗的草坪、安靜的綠地」上進行,這是球員的集體印象。教練則補充說明,那是一個很大的運動公園,四周綠樹為牆,中間綠草如茵;那草坪猶如地毯,大家可以盡情奔放,那綠地十分安靜,嗶嗶球清晰可聞。

球員說:「打擊時,你可以清楚掌握球的來向,沒有一點外來聲音干擾」,蝙蝠隊在「完美」的球場表現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膽識,第一場就以16比6擊敗對手,獲得初勝,華僑也鼓掌叫好。

不過,他們隨後馬上知道蝙蝠隊第一場遇到的是「肉腳」隊,他們是這次世界盃唯一的「老弱婦孺」隊,球員平均年齡接近五十歲,還有一、兩個女生,這麼看來,贏球好像是理所當然的,到了第二場,真正的考驗才開始。

第二場全隊打擊平平,但防守很糟,球場很安靜,所以感覺嗶嗶球的聲音變大,影響球員的判斷;對方球一打出來,守備員很快就撲倒找球,但球還在前面呢,「狗爬式」這種最初的訓練便出現在世界盃,接下來的比賽節節敗退。

初到美國,他們也見識國外盲棒的其他面貌。單單「Set Really Ball」的口訣,有些球隊是由投、捕手輪流喊,投手喊:「Set」,捕手接著喊「Really Ball」;防守也很隨性,有些球隊六個守備員排成「一」字形,有些球隊排成倒三角形,有些不規則,完全不像蝙蝠隊為了防守隊形大傷腦筋。

各隊投手也各具特色,有一隊投手像在「演講」,他們忘記是哪一隊了,打者一走上打擊區投手就「碎碎念」,打得好的時候,說些鼓勵的話;打不好,還是誇他打得好,希望下次能將球打出去;接著下一個打者上場,他再重複那些語言,「感覺上他的嘴巴從來沒停過。」

雖然來到美國,但他們接觸最多的不是美國人而是當地華僑。教練說,華僑的熱情令人感動,平日的比賽華僑一定攜帶食物到場替蝙蝠隊加油;休兵日,華僑也前來協助,想買東西的一組、想去玩的一組,再安排旅遊車帶大夥四處逛逛。

有一群球員就到一位熱心的華僑家玩,那是一個以湖為中心的社區,每戶人家有前庭,種著不同的果樹,這位華僑家種的是蘋果樹,蘋果樹沒灑農藥,樹枝不高,伸手就可以摘來吃,「我走在蘋果樹下,坐下來,想像牛頓發現地心引力原理的情景,」引來大家哈哈大笑。

每戶人家有後院,後院接一個小碼頭,碼頭停靠一艘遊艇,大約十公尺長,可容納七、八個人,他們上前摸一摸,華僑說,「你們上去開開看!」

「不行啦,別開玩笑了。」沒人敢開。

「你們可以的,試試看!」華僑鼓勵球員當駕駛,他在後面當指揮,很安全。
然而,這是一個多麼危險的冒險,在台灣,所有危險的事視障者一律被禁止,沒想到這位華僑居然可以幫助他們克服困難。

華僑在背後指揮,球員一個個站到駕駛台輪流掌舵,「握住方向盤,直走!」發動馬達,遊艇呼呼開出,水花濺得嘩啦嘩啦,周圍的鳥兒鼓動翅膀發出嗡嗡聲響,大家發出驚呼,快樂出航;「右轉!」方向盤一轉,全船的人身體傾斜,大聲尖叫,遊艇歪著身;穩定後,一會兒忽快、忽慢、忽左、忽右、忽轉,遊艇後面打著很大很長的浪花,遊艇衝力大的時候會衝下去,手可以摸到水,好刺激,好愜意。

遊艇開在平靜的湖裡,義工開始敘述眼前的美景。

圍繞在湖四周蓋的是兩、三層樓像童話故事裡的獨棟別墅,很美麗;社區外,藍天很藍,草坪很綠,藍天和綠草一直延伸過去,形成一條直線;還有,這裡的馬路很寬、很直,看不到幾部車子……全盲的球員靠著些敘述開始在腦海堆積印象,聽湖泊的水聲想像湖有多寬、水有多深,仰望天空,想像顏色有多藍,倚著湖泊想像樹枝倒影的景致;再靠嗅覺聞聞周圍的花香、體會風聲、空氣、冷濕來拼湊出當地的「圖案」,瞭解自己所處的是怎樣美好的地方。

美國NBBA對於台灣第一年的表現深表肯定,他們在公開場合曾稱讚蝙蝠是「明日之星」。北美文化一向樂於稱讚別人,姑且不論這是不是一句客套話,但NBBA將台灣列入正式會員卻是不爭的事實。他們把台灣正式介紹給其他會員認識,並讓台灣隊享有NBBA會員的福利和權利,包括選舉投票資格。台灣隊的加入,無疑為二十多年的NBBA會員注入活水,而他們也很高興將來有機會到台灣參觀訪問;其實美國也向其他國家提出邀請,像澳洲、日本,但只有台灣組隊參加世界盃,這讓台灣在第一次的世界盃廣獲好評並贏得友誼。

NBBA是很有制度的,每年八月的第一個禮拜一是各隊報到的時間,禮拜二是開幕典禮及球員大會,禮拜三、禮拜四是循環賽,如果這兩天打完成績很差,這個球隊的賽程就結束了,禮拜五打淘汰賽,禮拜六只剩爭奪敗部冠軍和勝部冠軍的兩場球賽。

蝙蝠隊是世界盃唯一的「非美國球隊」,也是成軍最晚、經驗最不足的球隊,一勝六敗,雖然成績墊底,但蝙蝠隊獲得「精神總錦標」,這對成軍不到一年的球隊算是一種肯定和鼓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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